韩国电影导演许秦豪,先后执导了《
八月照相馆》和《
春逝》,在《八月照相馆》里,男主角想用摄影胶片留住必然老去的青春容颜,而在《春逝》中,男主角却是一个刚刚尝到爱情滋味的的大男孩,在头一遭受到爱情创伤之后独自开车到郊外麦田,去倾听,去录下曾经和爱情的声音一同响起的天籁……我们总是怀着记录的冲动,记录下转瞬消失的歌声和笑容……因为我们懂得:这些都必将逝去……因为流逝而记录,沿着真实的缺席和记录的存在,我们一次次的抵达虚拟的在场体验,体验一次次的降灵之会……
我就是在网上体验这种关于西安的降灵之会的。在网上读了名为阿平陪你阅读哀伤与孤寂的日志……阿平,他在QQ上的名字叫幸福的酸菜鱼。阿平在西安念大学,敏感而早熟的他,用文字记录下他在这个边缘北方的城市下的孤寂体验和感受……在告别西安到北京上大学之后,我还是第一次认真的阅读这些关于西安的文字,在他的文字里,我追踪着自己对西安的印象,努力地使之互相印证……
然而每个人对西安的印象毕竟是独一无二的,我的西安,局限于南郊和朱雀门内外,其他的地方仅仅是匆匆而过而已……五年的孤旅,积攒了足够的渴念啊。于是就在一次次暑假寒假几乎走遍了西安的大街小巷。真的想不到,说好了不会西安不会回来,却怎知道念书念到后来却是思乡心切……北京怎么好北大怎么好都不管了,一心要回到又脏又破的西安~~~~~
于是每次回来都要找BM、汉斯、田伟等等,都要去痛饮汉斯啤酒……BM在大钟表底下的中国电信工作,在南院门市委大院附近租了单元房,没有买床,床垫直接摊在地上,外面是改造后的没有记忆的南广济街,当时灯火辉煌,他拉下窗帘,告诉我们,他女友很喜欢这样的光线和气氛。
时代匆匆忙忙而过,几乎留不下任何印象,渺然如我,不久也变化作宇宙尘埃的一分子了……曾经相信爱,曾经沧海,待到烟花散尽歌舞萧然,所有的神圣所有的所谓理想都将离我们远去……
内圣外王的盛事,已经与你我无关了……知识分子的圣像忽然倒塌,倒塌的无声无息,正好是倒塌在他们企图认同这样一种身份的时候,倒塌在他们企图自认为是民族大众的救世主的时候……